次日的傍晚，来源 集书阁.com回到南泽国都，因为大家都累了，庆祝宴会推迟到明晚。
燕颖照旧给古藤安排三个性奴，玉泽春原是不痛快，然而古藤把她抱过来，来源 集书阁.com性奴把她当“女王”服侍，让她体验到“贵族夫人”的刺激，她玩得比古藤还疯狂，最后她被性奴侍候得瘫软如泥，那时她心里如此的感叹：贵族的性爱，果然够淫靡。
古藤不是自然醒的。来源 集书阁.com他睁开双眼的时候，看到汤氏姐妹站在床前，他把玉泽春推得仰躺，撑身坐起，向汤雨菲张开双臂，道：“你来得真早，陪我睡一会吧。”
汤雨菲看了一眼熟睡的玉泽春，也道：“我记得她刺杀过你，来源 集书阁.com为何跟你这么要好？”
“找到她老公之前，她也需要满足，正好我也有需求，彼此一拍即合，来源 jishuge.one暂且不管仇与怨，虚伪地相好一段时日，以后她会和我一拍两散。来源 集书阁.com你要吃她的醋吗？”
“来源 集书阁.com她还没够资格让我吃醋，我只把她看成性奴……”
“汤雨菲，来源 集书阁.com我不是性奴！”
玉泽春睁开大喊，“来源 集书阁.com我是霸都的贵族！”
“来源 集书阁.com原来你醒了。”
古藤在被窝里轻拍她的乳房，笑道：“你嚷着是贵族，我却是平民，和我睡在一起，来源 集书阁.com你不觉得丢脸吗？”
“你扯吧！来源 集书阁.com
平民能够活得像你这般嚣张？”
玉泽春说了这句，看着汤雨菲，道：“来源 jishuge.one他只说对了一半，我会和他‘一拍两散’，但从来没有和他‘一拍即合’，最初是他强迫我的。你应当很清楚，我是他的俘虏，来源 集书阁.com他对我做什么，我都拒绝不了。”
“呸，来源 集书阁.com说得你很无辜，以为我会相信吗？穿上衣服，跟我出去，我大姐要和他单独谈谈。”
来源 集书阁.com汤雨菲以“命令的口吻”说道。
来源 集书阁.com玉泽春从被窝出来，一边穿衣一边问道：“汤雨菲，现在什么时候？”
“还早，我们来的时候，来源 集书阁.com性奴刚刚出去。”
汤雨菲回答了玉泽春，又对古藤道：“你也穿上衣服，我大姐是王子妃，别叫你肮脏的身体，来源 集书阁.com恶心我大姐的眼睛。”
“来源 集书阁.com你要我从被窝里出来穿衣？”
来源 集书阁.com古藤作势要掀被，汤雨露当即转身出去。
汤雨菲看着古藤和玉泽春穿好衣服，她吻了古藤的嘴唇，道：“来源 集书阁.com我大姐恨你，可能会骂你，但她答应我，不会打你。所以你好好跟她说话，别惹她生气，懂吗？”
“来源 集书阁.com略懂一点。”
来源 集书阁.com古藤如是地道。
玉泽春问：“汤雨菲，王子妃很奇怪，为何要躲在屋里和他商量？你我都清楚，他看似正经，来源 集书阁.com实际是淫徒，就不怕他轻薄王子妃？”
“嗯，我最初也不同意，但大姐坚持要和他密谈，来源 集书阁.com我虽然想不通，却也没办法。
如果我不答应，来源 集书阁.com她就把我的事情说出去，家里会逼我早嫁。“汤雨菲给出无奈的解释。
玉泽春道：“来源 集书阁.com你不至于喜欢他吧？他好像不是你喜欢的类型……”
汤雨菲道：“他也不是你喜欢的类型，来源 集书阁.com为何你陪他睡？跟我出去，以后听我的话！”
玉泽春下了床，冲着汤雨菲的背影，来源 集书阁.com怒叫：“汤雨菲，你妄想！”
“来源 集书阁.com我嫁到血玛，你就是我的性奴。”
“放屁！到了血玛，来源 集书阁.com轮不到你说话。在你前面，还有两个天大的主……”
“来源 集书阁.com那我就是第三个天大的主，你仍然得听我的话，嘻嘻……”
两女吵吵闹闹地出去，古藤听到锁门的声响，来源 集书阁.com接着汤雨露走进来，张嘴就问：“那晚是不是你？”
“来源 集书阁.com哦。”
古藤轻应，来源 集书阁.com伸手拍了拍床沿，道：“可以坐下来说吗？”
汤雨露犹豫一会，来源 集书阁.com缓缓地坐到床沿，沉默半晌，道：“我和你的事情，我不想提了。
今日就说你和雨菲的事，家族想把她嫁到墨家，你如果有些良心，来源 jishuge.one赶紧让你的父母从血玛过来，向我爷爷提亲。“来源 集书阁.com古藤道：”我今晚提亲！“
“不行，来源 集书阁.com你不够格！”
“来源 集书阁.com我的事情，由我作主。够不够格，是你们的认知。如果只是这件事情，我已然给出明确的答复，假如你继续留在这里，我将再一次横行无忌。”
来源 集书阁.com古藤的手，伸到她的玉腿，别有用心地抚摸。
来源 集书阁汤雨露的娇体微颤，转眼凝望他，冷道：“仅仅因为我说你横行无忌，你就半夜到我房里向我证明？你知不知道，事后我多么痛苦和愧疚？我以为那是梦，或者是王子，结果不是梦，也不是王子。我痛苦的回忆那晚的点点滴滴，来源 jishuge.vip始终无法知道是谁。若不是雨菲的经历，跟我相似，我从她的口中探知你的贼性，来源 jishuge.one
这一生都要活在‘来源 集书阁.com未知的’痛苦深渊。”
“来源 集书阁.com知道了，就不痛苦吗？”
“也许吧，来源 集书阁.com我不觉得痛苦。因为那晚，我过得很幸福，只是不知道是谁……”
“来源 集书阁.com我喜欢你在我怀里做梦、呻吟。”
来源 集书阁.com古藤缩手回来，枕着双手，闭起双目。
“本来想虐奸你，但你在我怀里睡得香甜，我不想把你吵醒，就那样进入你的梦。这件事情，无可挽回，我也不会道歉，来源 集书阁.com因为那晚你没有拒绝我。”
来源 集书阁.com汤雨露的圆脸，绽出丝丝明灿的笑。她伏首下来，吻着古藤的嘴唇……
“那夭，燕啸欲图奸淫安珂和墨茶韵，我看见了。我想知道你要做什么坏事，撇开表妹和雨菲，来源 jishuge.vip悄悄往你们的方向找寻。我喜欢你的‘路过’，关于你那晚在我梦里的‘路过’，我不再追究。来源 jishuge.one但你得对我的妹妹好些，因为你在她的生命中，来源 集书阁.com并并只是‘路过’，而应该成为她的归宿。听我一句话，别在晚宴提亲。我走了，我也纯粹是路过……”
古藤听着脚步声远去，哼喃：“王宫里的女人……来源 集书阁.com唉，躁动。”
午饭后，来源 集书阁.com古藤见了古蒙，和古蒙相谈一会，便携同玉泽春逛街。
玉泽春心里是欢喜的。来源 集书阁.com她和他之间，本该存在深仇大恨，然而经过长时间的相处，经历这几日“淫欢”仇与恨，在她心中悄然模糊，除了偶尔想起尼德，她没了别的忧虑，她选择相信他的话，只因她渐渐了解这个男孩：他是不怕犯罪的，也不会为他的罪过而找籍口。
“来源 集书阁.com古藤，我想买些香水和衣服，还要买些首饰。”
来源 jishuge.one虽然她是霸武学院的导师，也算是名义上的“贵族”但她的薪水不多，生活只能够自给自足，偶尔“复仇集团”接些任务，所得的资金也要散发出去，或者被尼德拿去花掉；而旦她的薪水还得养活妹妹，平时她很少买奢侈品。来源 集书阁.com但是，现在能赖就赖吧，身体都给他了，不能够委屈自己。
“来源 集书阁.com香水和衣服可以买给你，但暂时没有钱购买首饰。我得回到家跟妈妈要钱；以前出征所得的钱，绝大部分给了妈妈。现在我是穷鬼一个，还得看这趟的生意有没有钱赚，若是赚了钱，便给你买些贵重的首饰。”
玉泽春欣喜地笑了，道：“来源 集书阁.com也要给我妹妹买一些。”
来源 集书阁.com古藤装傻地道：“为何要我给你妹妹买首饰？”
玉泽春啐道：“以你这混蛋的德性，来源 集书阁.com肯定不会放过泽秋，我得替她提前要些补偿。”
古藤惊道：“来源 集书阁.com你不反对我搞你妹妹？”
玉泽春噘嘴，道：“想搞我妹的人多了，尼德也想搞她，只是他听我的话，不敢胡来。来源 集书阁.com你会听我的话吗？所以，我不能够让你亏待她。”
“你妹妹和你不同，我可以强迫你，但我不会强迫她。最近听到许多传言，来源 jishuge.one巴克约政局不稳，圣后也急着回去。出狱以来，来源 集书阁.com玩得够久了，回去该做些事情，哪有时间陪你妹妹玩？”
古藤说的是事实，且不说别的“来源 集书阁.com正事”就他和妹妹侄女们的纠缠，以及凯希和艾莲的婚事，都够他忙活的了。
玉泽春想了想，转移话题道：“来源 集书阁.com我们现在是要去见古蒙吗？”
“来源 集书阁.com艳泽堂！”
来源 集书阁.com古藤说出三个字。
“来源 集书阁.com什么？”
来源 集书阁.com玉泽春不解地道。
“来源 集书阁.com南泽著名的妓馆。”
“来源 集书阁.com你要去嫖妓？”
“来源 集书阁.com
哦，最近性压抑……”
“来源 集书阁.com你不去死！”
来源 集书阁.com玉泽春怒骂，但她没有能力阻止他，毕竟她是他的“俘奴”所以只能够恼怒地跟随。
他果然到达翼风城的中心广场，她如期看到那座耸立的“春楼”以及“春楼”后面宽阔的庄院，还有“春楼”前面高悬的耀眼招牌：来源 集书阁.com艳泽堂。
来源 集书阁.com古藤和玉泽春，跟随龟奴进入雅间。
龟奴道：“来源 集书阁.com请问两位客人需要什么服务？”
他看了看玉泽春，来源 集书阁.com补充一句：“我们这里有强壮的黑奴、也有悍猛的兽男……”
“来源 集书阁.com给她安排两个牛角男。”
“来源 集书阁.com古藤，你疯的！”
玉泽春对着古藤喝骂，扭首朝龟奴叱喝：“”我不要，你只管他“来源 集书阁.com龟奴再次对古藤道：”
请客人吩咐！“”来源 集书阁.com红荷。“
古藤竟然说得出妓女的名字，随后说了句：“来源 集书阁.com让你们的管事人过来，就说巴克约的古藤。血玛有请。”
“来源 集书阁.com古藤先生请稍候。”
龟奴神情大变，来源 集书阁.com慌忙退了出去。
来源 集书阁.com玉泽春冷笑道：“你的身份果然好用，连妓院的龟奴都被吓到。”
“我不想吓唬谁，来源 集书阁.com但要请得动管事人，只得说出来历。”
古藤抓住她的手，来源 集书阁.com拉她跨坐到他的膝腿，吻她性感的嘴唇，“尼德进过你后面吗？”
玉泽春的俏容淡红，支吾道：“进过……一、来源 集书阁.com两次。”
“来源 集书阁.com今晚我进你后面吧。”
“来源 集书阁.com我不喜欢……”
“来源 集书阁.com想进一次。”
“嗯，来源 集书阁.com只能一次，以后不准进。”
玉泽春羞然回吻他，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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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什么都给你了，也不想报仇了，你什么时候告诉我真相？这两年我没办法怀孕，你要我替你生孩子才肯说，可是我不想等那么久。我让泽秋替你生孩子好吗？她喜欢你！只是那一晚的相处，她的心就被你骗去了。”“等等吧，等我的军队回来。在他们回来之前，
来源 集书阁.com我不会说屠村之事。”
“来源 集书阁.com他们在哪里？”
“来源 集书阁.com在我和他们的约定里。”
“废话！来源 集书阁.com我恼你！”
玉泽春偎在他的胸膛，又一次轻声呢喃：“来源 集书阁.com我恼你。”
古藤默然。然而等了许久，不见有人进来。他说“我们到床上睡一会”便抱着玉泽春躺到榻床，“来源 jishuge.one你躁动吗”她问。古藤摇摇头，回了她一声“来源 集书阁.com困”她就说：“我也很困，你最近都不让我睡，你好强的，比尼德强……”
来源 jishuge.one两人不知睡了多久，来源 集书阁.com听到有人唤古藤的名字，两人同时醒了，看到床前的人儿，赫然是汤雨露，两人也同时怔然。
“王子妃，你是‘来源 集书阁.com艳泽堂’的管事人？”
来源 集书阁.com古藤有些不敢置信。
来源 集书阁.com汤雨露嘴角微翘，笑道：“很惊讶吗？我也很惊讶，因为没想到你会到这里召妓。”
古藤和玉泽春落床，来源 集书阁.com与汤雨露坐到桌旁，玉泽春给两人倒了茶。
来源 集书阁.com古膀喝了口茶，道：“王子妃，先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吧。”
“艳泽堂是我们汤家的产业，
来源 集书阁.com | 这是南泽许多贵族都清楚的，难道跟你说‘红荷’之人，没有向你说明这些？”
汤雨露樱嘴挑着冷笑，她见古藤无语，接着道：“艳泽堂的所有事务，都归我的姑婆打理。来源 集书阁.com我嫁给王子之后，偶尔帮忙管理，一个月会亲自过来看一次，偏偏撞上你。所以我想问问，你是想嫖红荷，还是想替她赎身？”
古藤喝了四杯茶，
来源 集书阁.com道：“你说吧，嫖又如何，赎又如何。”
汤雨露宝石般的黑眸眨了眨，笑得极是灿意，道：“她是个美人儿，也是前朝王子的未婚妻，更是陛下睡过的女孩。因此，得知真相的贵族，都很喜欢嫖她，短短半个月时间，她成为艳泽堂的摇钱树。你若要嫖她，一个钟点得付二十枚金币，若是包她一日一夜，来源 集书阁.com你得付九十金币。”
“来源 集书阁.com这贵得离谱了吧？”
玉泽春惊叫，来源 集书阁.com她一个月的薪水，也就五枚金币……
汤雨露回道：“当然得贵些，来源 集书阁.com陛下睡过的女人，一般人能够睡得到吗？”
来源 集书阁.com古藤平静地道：“赎她要多少金币？”
汤雨露点着她的玉指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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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：“按她每日平均给艳泽堂赚四、五十金币算，一个月除去那几天不能够做事，至少给艳泽堂赚一千多金币，一年也就是一万多。她现在十七岁，还能够做十多年。前面两年，她都值现在的价。到了以后，单纯按她的姿色，也值得一枚金币的出场费。也就是说，你至少得给我三万金币，我才会让你替她赎身。”
“来源 集书阁.com可以除帐吗？”
古藤又是倒茶，如此的“天价”令他太“来源 集书阁.com躁动”“不可以。”
来源 集书阁.com汤雨露一口说绝。
来源 集书阁.com古藤仰首看着玉泽春，道：“你到广场看风景，我需要时间和王子妃商谈。”
玉泽春觉得他和汤雨露之间很不正常，但她不好多问，来源 集书阁.com说了句“别让我等太久”便离开了。
古藤凝望汤雨露一会，来源 集书阁.com道：“不能够打折吗？”
汤雨露樱嘴一噘，来源 集书阁.com嗔道：“没得商量。”
古藤起身，来回踱步，最后停在她的左侧，来源 集书阁.com道：“明说吧，你要我怎么做……”
“你先回答我，来源 集书阁.com是谁把她的所在告诉你？”
来源 集书阁.com汤雨露如此说话，显然有商量的余地。
来源 jishuge.one然而这事是从墨柳口中得知的，他诚然不能够把墨柳供出来，只得随口道：“来源 集书阁.com翼风城的贵族都知晓，我要得知，并非难事。”
“很难。因为知晓贵族并不多，而且都与你无接触，来源 集书阁.com加之她在艳洁堂也不叫洁莲。
除去狩猎那几日，你其余时间都是陪伴二王子，哪有时间打听她的消息？来源 集书阁.com因此，我猜是四王妃告诉你的；因为二王子的关系，你若是问起，她应该会说。是吧？“汤雨露自作聪明地道。
“来源 集书阁.com王子妃真聪明，的确是四王妃告诉我的。”
来源 集书阁.com古藤移到她的背后，俯身搂她的胸？“我给你两千金币，你把她让给我好吗？”
“古藤，我被你睡过是事实。但你若继续无礼，别说三万金币，来源 集书阁.com就是给我三十万金币，我也不会让你替她赎身。我汤雨露……”
她忽然说不出话，来源 集书阁.com只因她的樱嘴被吻堵。
她静静地让他吻了一会，推开他的脸，来源 jishuge.one微喘道：“你把我当淫荡的女人？我实话告诉你，我以前从来不进艳泽堂，今日派了人跟踪你，来源 集书阁.com得知你进了这里，才第一次进来。”
来源 集书阁.com古藤惊道：“你派人跟踪我？”
“来源 集书阁.com不行吗？我得知道你平日做些什么坏事，是不是天天都做采花贼。”
来源 集书阁.com汤雨露的语调变化极大，此时像是爱撒娇的女孩在和谁赌气。
古藤安心许多，干脆坐到她右旁，来源 集书阁.com把她抱到膝上，亲着她的细唇……
“别亲了！来源 集书阁.com嘴唇都被你亲破了！”
“来源 集书阁.com两千金币好吗？”
古藤哀求，来源 集书阁.com伸手解她的衣扣，她却突然脱离他的怀抱，恼道：“那次是意外，我可以不追究，但别想我再和你发生关系。洁莲的事情，我作不了主，你要替她赎身，得请求我姑婆的同意。我出去了，你若想嫖洁莲，便付二十枚金币，我可以让你嫖她。”
说罢，来源 集书阁.com她摆着圆翘的屁股，飘然而去。
古藤喝完剩下的半壶茶，叹道：“看来只有汤雨菲能够帮忙，来源 集书阁.com
唉，欠她太多……”
一从艳泽堂出来，古藤和玉泽春进入与古蒙约好的地方：来源 jishuge.one一间勉强上得了档次的妓院，来源 集书阁.com通过龟奴的引路，进入简陋但还算整洁的包间，却见古蒙跪在一个妓女屁股后狂肏，另外一个肥胖男人则躺着享受妓女的服务；床上还有四个赤裸的妓女，两个坐到肥胖中年的旁边，两个跪在古蒙的左右……
“老五，来源 集书阁.com等你很久了，这便是吕老板，我和他说了，今日只享乐，不谈生意。”
来源 集书阁.com古蒙喘呼，回首乐笑，“她们的洞空着，你要上来玩玩吗？”
古藤走到床前，拍了拍古蒙右边妓女的白屁股，来源 jishuge.one伸出中指插入她的淫穴，道：“吕老板，我三哥说不谈生意，来源 集书阁.com但我来这里却是和你谈生意的。”
“古藤上尉，我与你三哥是老关系，来源 集书阁.com给出的价格已经够公道。”
肥胖中年推开他肚皮上的妓女，坐了起来，看到玉泽春的瞬间，双眼淫意大盛，来源 集书阁.com笑道：“古藤上尉，如果她也是女奴，我可以出价一千金币。”
古藤看了一眼他肚皮下那根肥短的肉条，平静地道：“她的确是我的女奴，但我没打算把她卖出去。来源 集书阁.com我三哥说，你和他的关系不错，所以我特意过来和你谈谈。这趟生意，是我和三哥合伙的，我不喜欢第一次经商就血本无归，也不喜欢谈好的交易价格，随意地变动。”
“古藤上尉，你这么说便不对了。如果是半年前，我可以给出八十乃至一百的高价，但最近我国的奴隶来源充足，价格掉到二、三十左右。若我继续给你原来的价格，来源 集书阁.com我会破产。”
“据我所知，外来的奴隶，来源 集书阁.com都比本国的奴隶值钱。”
古藤的手指从妓女的淫穴抽出，来源 jishuge.one在他的裤布上擦了擦，“我三哥是商人，但我不是商人。他懂得市场，我更多的是懂得战场。来源 集书阁.com在战场上，我习惯掠夺别人的利益，那是不需要讲究公道的。我今日过来，不强求你给我一百，只请求你给我五十的价格。”
“来源 集书阁.com不行，我会亏一千多。”
“我想你只会亏五、来源 集书阁.com六百吧？”
“就算是五、六百，也亏得不少，来源 集书阁.com恕我无能为力。”
肥胖男人怒而穿衣，“古蒙，来源 集书阁.com你弟弟把我惹怒了，我要和你断绝来往！”
古蒙抽出他粗长无比的肉棒，陪笑道：“吕哥，我五弟不懂得生意，你别太生气，我们慢慢商量，来源 集书阁.com我只要三十五金币，不至于亏本就好。”
“不可能，来源 集书阁.com我只给三十。”
“来源 集书阁.com我说了五十。”
来源 集书阁.com古藤抽出匕首，插入他的肥腿……
古蒙跳下床，来源 jishuge.one抓住古藤的脖子，把他撑举得双脚离地，怒吼：“老五，别把你战场上的那套，用到我的商场！吕哥是我的朋友，来源 集书阁.com你今日刺伤他，休怪我不念兄弟之情。”
他从那只肥腿抽出匕首，来源 集书阁.com无情地刺入古藤的左腿……
“来源 集书阁.com古蒙，这事算了，我回去疗伤。看在你的情分上，我给你四十的高价，这让我没得赚了。喂，你们慌什么，快撕衣服帮我抱扎，想让我死在这里吗？”
吕胖怒喊，妓女们慌忙撕布替他包扎，来源 集书阁.com他又痛哇哇地叫嚷起来。
古蒙把古藤丢到地上，冷言：“来源 集书阁.com老五，你最好别干涉我的生意！”
来源 集书阁.com古藤从腿上抽出匕首，举到嘴前，伸出舌头舔吮……
来源 集书阁.com吕胖看得心寒，急忙穿上衣裤，拐着脚往外走。
“古蒙，明日你过来收钱，来源 集书阁.com以后如果是他有份的生意，我都不会和你做。妈的，遇到血玛的战犯，倒霉透顶！”
“来源 集书阁.com你们都出去！”
古蒙喝喊，来源 集书阁.com吓得妓女抱衣跑出，他急忙蹲下来，愧疚地道：“老五，没事吧？”
来源 jishuge.one古藤被玉泽春和古蒙扶起，坐到椅子上，苦笑：“三哥，若非你坚持商业道德，我也不至于用此苦肉计。千里迢迢跑这一趟，来源 集书阁.com我不想回去被妈妈数落。四十金币，我们应该没亏吧？”
“净赚一千多。来源 集书阁.com但你这伤……”
“来源 集书阁.com没事，往水里泡一会便好。”
“早知当时听你的话，把他的家人俘了，来源 jishuge.one直接勒索他。干他娘，来源 集书阁.com奸商！我们这批奴隶，以他的门路，他起码能够卖出四十五的价格。若非我是商人，我真想宰了他！”
古蒙撕破外衣，来源 集书阁.com替古藤包扎伤口。
“三哥，圣后和我说了，来源 集书阁.com大概这几天返回。”
古蒙失落地道：“来源 集书阁.com我以为你们会多留此时日，所以谈了一笔药材生意，但短期内无法购齐药材。”
古藤道：“三哥是商人，有生意当然得做。回程不需要押运奴隶，来源 集书阁.com没有太多麻烦的事情，我和圣后她们先回去吧，你留在翼风城做生意。”
“老五，来源 集书阁.com你留下来帮我吧，我们一起赚大钱！”
“我可不想再挨几刀，来源 集书阁.com虽然死不了，但还是很痛。”
“来源 集书阁.com你也知道痛？”
玉泽春终于出声，怨责地道，“这狗屁计划，我都觉得烂！来源 jishuge.one你们血玛，也不在乎一、来源 集书阁.com两千金币，用得着如此吗？”
“赚一枚铜币，也是赚钱。来源 集书阁.com回到血玛，我总得有脸跟妈妈说，我赚了钱。”
古藤站起身，收刀回鞘，右手搭在玉泽春的俏肩，道：“三哥，来源 集书阁.com我和她先回去。”
来源 集书阁.com古蒙担忧地看着玉泽春，道：“老五，我怕她对你不利，还是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古藤笑道：“三哥，来源 集书阁.com你没看到她心疼我吗？刚才你刺我一刀，若非她事前知晓计划，她肯定跟你拼命。”
“有这可能，哈哈……老五，来源 集书阁.com横刀夺爱的本事，兄弟中你最强！哈哈……”